阿噜

何开心总是很开心(七上)

何开心×韩沉               世上最没存在感abo
大嘎对唔起!本来应该两个人双线并行的_(:з」∠)_
可是开心那条线我有点没想通又在临时改大纲,只能分开了
对唔起QAQ!

作为一台人肉测绘仪,韩沉的名声早已经冲出了本省走向了全国。

各地有什么下了死命令限时破案的案子,都想让他看看帮忙侦破,但是人毕竟精力有限,不是真的火烧眉毛的大案这个忙他也不会帮。

看监控找人更是韩沉的拿手好戏。寻踪,判路,没有他画不出的路线图。

这就是为什么一间监控室里塞了这么多人。不少老警察拖家带口的把能叫来的徒弟一股脑全拉来了:学不会技术,咱学学精神也是好的嘛。

在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下韩沉依旧姗姗来迟,走路姿势控制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他的些微不正常。

秦文泷眼皮直跳,他要扒了何开心的皮!

“人在哪儿丢的?”不是他的案子,韩沉不问是谁,也不问他干了什么。

“商场。”左边跟丢了人的便衣自觉递上去一份构造图。构造图右下角标的清清楚楚:临市。

韩沉若无其事的眨眨眼,抬头说:“放吧。”

屏幕里何开心穿着他标志性的鲜艳西装,目光通过摄像头隔着一天的长度射向韩沉,他踌躇一会儿吐了几个字,画面上看不清嘴唇的幅度,但韩沉莫名觉得,应该是“再见”两个字。

是么?韩沉想,那我就抓给你看。

画面继续,何开心走出了镜头,有人想切换机位却被韩沉制止了。他指指图上几个点,“把这几个地方的监控一起调出来。”

“停,”多年搭档,技术人员们都有共识:韩沉指哪打哪就对了,“这几个,切到这个位置上来。”

韩沉又止住了画面,“一个。”他点了和何开心同屏的一个人,几个操作人员应声开始在数据库里搜索。

全场光是来围观的就有十几二十个人,可整间房里除了韩沉喊停的声音,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其他在各地也算独当一面的人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二十分钟里韩沉停了有十次,说明这次真是麻烦了,不能怪咱们,几个便衣互相暗示,也不知道该喜该悲。

“可以停了。”他这句话一出,周围都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总算是有结果了。

“我现在就去临市查查这几个人去。”便衣忙着要雪耻。

“不必去了,”韩沉说话中途被打断,秦文泷接着他咬牙往下说,“他现在就在岚市,对吧?”

糊涂!秦文泷无声的谴责韩沉。

“没错。”韩沉扭头不理会他。

韩沉发话了,也没人会问为什么这种露怯的问题。韩神说是,那就肯定是。

“这反侦察意识,真是......”有人替大家感叹,“那他是怎么来的呢?”

“问得好,”韩沉心算了各种工具的耗时和何开心身上的味道、等他的时间差,有了答案,“长途汽车。”

“没有监控、身份证件肯定也是假的,岚市这么大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钻就没影了,这怎么查啊?”

“咳,当然是找他现在在哪,”在场唯二知道何开心昨晚在哪过夜的人试图让所有人忽略这个话题,“我们的工作是找人,不是拍‘何开心的一天’真人秀。”

他示意韩沉,“给个侦察方向。”然后赶紧离开别让人怀疑!

韩沉报了个地址,“把四到五点之间的道路监控调出来。”秦文泷牙都快咬碎了,你报你家小区门口地址是怕全世界没人不知道是吧!

“我去!”技术人员惊呼,“记录丢了!”

“这说明中了啊,”一个和韩沉比较熟的老警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神了!”

周小篆抢了台电脑,“我看看能不能修复。”

“不用,太费时了。”韩沉在脑子里构建了岚市的3D模型,把思维切换一个频道,“长江路和春晖路交界,花园路和中山路交界,东山街、陈州路前后各两个路口,六个点监控对比。”

“也是四点以后?”

“不,二到四点,没有的话范围放到十二点以后五点之前。”
何开心不会好意思让人等他太久。

凌晨天将亮不亮,路上车少人更少,他们很快就有了收获。

“停,”视频播放到两点半的时候韩沉点出了一辆黑色丰田,“就是它。”

所以说,刑侦技术就是比某些人的空中楼阁的犯罪心理靠谱,韩沉有些得意。

这样也可以的么?一圈新人睁大了眼睛,但谁也不敢多嘴,心里挠似的的难受想听解密,比看侦探小说找凶手还着急。

许是终于有了值得追踪的线索,他也有了教学的兴致:“人都会习惯性寻求安全感。司机因为所接的人的特殊性,心理倾向于一个犯罪者,而大众对于犯罪普遍都认为越隐蔽就越安全。”

“从终点往回推算,这几个点构成的路线沿途监控摄像最少,会让人感觉更安全。”

“追着这辆车,是不是就能找到藏匿地点了?”

“不可能。”韩沉斩钉截铁的说,“换了何开心,他一定会往繁华路段、往闹市区开,中途极有可能还会换车。”论对何开心的了解,他也算个专家了。

何开心除了在他面前傻气以外,平日里披上毛比猴儿精明多了,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终点——”“老大,查到了。”周小篆打断了这个人的危险问题。

“车主姓陆,本地人。临市四个人中三个有案底,其中一个是岚市人,现在就在岚市。”

“你查一下四个人的最近的资金流动。”眼看韩沉想完全接手案子的调查,其他人也不好意思。

都知道韩沉不好管闲事,平时这种算不上人命关天的的案子帮忙看几眼已经难得,况且自己的事全让一个小辈去处理算什么?

“你帮了这么多,剩下的我们来就好。”

韩沉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把资料发到我手机里,我去找找他们谈谈,然后再去各地区派出所了解情况——”

“谁去?!”已经做好又得满城跑心理准备的唠叨替全场尖叫。

“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莫名其妙,韩沉瞪他,这么多人别给黑盾组丢脸。“你和冷面去一趟通信公司调记录,”韩沉想了想,“算了,还是我去吧。”

“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您老悠着!”这些事他们老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

何开心把老大气疯了?黑盾三人组瑟瑟发抖。

韩沉自己倒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明明自己选择忽视何开心这个人的特殊性,采取正常的调查手段一步步调查而不是被惯性思维所困的破案思路很有参考价值啊?

他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只是和秦文泷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他这不是要下基层,是吓基层吧!

目送韩沉的背影渐行渐远,才有人颤颤巍巍开口,带着股人生观重塑般的不可置信:

“韩沉......下凡了?”



好说歹说用黑盾组最近在评劳动模范这个假到不行的借口把大部队骗走了,三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秦队,这怎么办啊?”

“韩沉现在只是还没缓过来,你们这段时间都别刺激他。”
“也别让他出去吓人。韩沉跑基层,那马上全市谁都知道出大事了,容易引起恐慌。”
“懂、懂,就和不能叫醒梦游的人一个道理,”唠叨转头推周小篆,“还不追人去!真想让老大自己上啊!”





哪有什么非你不可,哪有什么一生一世呢?成熟的标志就是认清楚你离开了谁都能活下去,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无可取代的。

可韩沉偏偏固执。说他的爱情观简单也好幼稚也罢,他不会轻易说爱,但是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会再放开,两个人死也要捆成一团一起下地狱。

何开心不想和他过也没关系,韩沉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哪怕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其他人了,也会放他离开的。

大不了以往他一个人是怎样走过来的,以后也会一样走下去,就这么熬着,熬到老了死了也就结束了。

但何开心居然敢解释都不留一走了之!

他怎么能甘心?

韩沉只要一个答案,一个能放下的借口,这样他才能安心扮演好一个陌路人,何开心有罪就抓人,无罪则申冤,像每一个普通警察会做的那样。

但何开心竟然敢跑,那韩沉就是追着跑遍天涯海角也要抓住他!

让韩沉放手的机会只有一个,何开心已经用完了。



始终意难平。

忙碌奔波了一天,难得午夜时分还在办公室里的韩沉从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劳累过。

他该去休息了,可是工作还没有头绪,是要做什么来着?韩沉有些迷糊了。

对了,抓人。

抓一个叫何开心的人。

和他在临市出差的男朋友同名啊,何开心这个名字果然很大众。

韩沉低下头闭眼笑了,他应该打个电话过去好好嘲笑他一番,顺便道一声晚安。

让他知道自己这么晚还在做事又要吵了,晚上没吃东西这件事也还要瞒着他。

但自己好像又不应该这么做。

为什么?

韩沉这个行动派在想起来之前手已经放在了拨号键上,摁下去的那一刻,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他瞬间清醒了。

韩沉等了有十秒,还是决定按掉,自己挂断总比无人接听要好,况且就算通了,他们又还能说什么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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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

电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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