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噜

致歉信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写出来和期待这篇衍生文的朋友道歉(不是要弃坑的意思),我的的确确拖了很久。

这段时间因为微博上的一些言论和自己心态的变化,有好几次我试图动笔,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写出任何东西来,甚至到了想到更新或者看见lof和cp相关信息内心就会恐慌害怕的地步(纯粹是我个人心态问题),所以期间有小可爱来私信我收到了,但是始终没有打开的勇气所以也没有回复,为此再次致歉。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我相信自己状态已经恢复,因此在下次更新前来向大家道歉,因为我的个人心态原因辜负大家的期待真的很对不起。

如果还有愿意追这篇文的朋友,我会非常感谢,下一章将会很快更新(也可能会先写番外调整状态)。
虽然写的不好,但我会用心的。

何开心总是很开心(七下)

何开心×韩沉


“喂!醒醒别睡了!”

“困!”离开韩沉已经让何开心足够暴躁了,一宿没睡现在还被人强行叫醒,他自然对谁都没个好脸,“不睡觉干嘛?你们犯罪组织还有KPI?”

总有些事是时间改变不了的,比如喜欢一个人,比如讨厌一个人,“我来是为了老师,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不都是为了给我爸报仇?”骚扰何开心的正是他老师的养子,“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个新宠记恨我吧?我绑他也只不过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反正你伤不到他。”

“呵,你倒是装的假惺惺,就跟当初虐待人的不是你一样。”养子冷笑一声。“每次都装的情深似海,你这是病。”

像是被戳中了痛点,何开心低头不愿理他,他变本加厉:“这种恋爱游戏你玩够了没有?别为了一个玩具把自己也搭进去。”

何开心缓了一阵,闷声说:“有点像。”

养子满意于这个他意料之中的答案,“把警队男神当替身,真有你的,”他拍拍何开心,“待会睡醒了下楼认人。”




屋子虽然大,但目前可能的常住人口只有他们两个和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童工的黑客。

这小孩性格热情外向,见谁都喊哥,何开心对他很有好感,不到半天就两个人就混熟了,“哥,我嫂子也太猛了吧。”

“嫂子?”何开心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嫂子是谁。

“你看,”他调出一段视频,“把接你那司机抓着就往死里一顿打!”

“你嫂子这是正常程序,”这三个字说出来太爽了!“暴力拘捕,你看他被制服以后就没挨揍了。”

“还有……不要喊他嫂子,叫韩哥吧。”

“诶!我嫂子韩哥真厉害!”

“算了,”何开心顺从本心,“我手机怎么样了?”他和韩沉那些记录还没备份啊。

黑客把手机随手扔过去,何开心连忙接住,“早搞定啦,只要别找死打电话过去,保证他们定位你在西伯利亚挖土豆。”



养子中午出去到黄昏才回来,何开心可以想象韩沉得让他出了多大的血。

“何开心!你是不是早猜到司机会被抓?”他踹翻了垃圾桶,“该死的韩沉,毁了我整整一条运输线!”

“你手下自己没本事,赖韩沉?地上垃圾自己捡起来。”

“顺带再提醒你,说好的,不准动韩沉。他跟老师的事没关系,”何开心语气严厉,“他只是倒霉被你们抓了而已。”

“当初就应该让他死在那里,”何开心目光里的警告逼他收起了自己的咬牙切齿,“当然了,只要你能跟保证的一样让他别来影响我们,我不会违约的。”

“他是为了抓我才去查的。你们不就是要这样?警察疲于奔命,你们才好为所欲为啊。”

要想让人相信韩沉这样有名的人外强中干很难,尤其是在他手下吃过亏的情况下。

但要让人相信自己的情敌是个废物,这就简单多了。

自打带上情敌滤镜再配上何开心的诱导治疗,韩沉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靠脸吃饭身材绝佳的草包。连破三起全省大案?不过是其他人为了讨好一个omega献功劳而已;一天拿下他一条走私线?还不是靠何开心。一个天生只能依附他人的Omega,虚有其表的花瓶。

所以说,滤镜改变世界。


“你放心,等找到机会把那群警察一锅端了,我就把他活着抓过来给你。”

一直躲着偷听的黑客兴奋冲了过来,“韩哥也要来啊?太棒了!”韩沉看上去可酷可厉害了!

可惜没人理他,何开心转身打算上楼睡觉,“走了。”

“明天第一批货就到,表现好一点。”

何开心上楼的脚步一顿,“我知道。”

养子带着玩味的笑,言语轻蔑:“只要你好好跟着我们,无论要几个像那女人的,我都能给你弄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开心把自己砸进床垫里,等脚步声远了才敢抱着枕头偷笑。

好险,差点笑出声。何开心松了口气,看来没准,她还能再给韩沉挡几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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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好人。”那女孩牢牢盯着他。

“我带你回来只是因为你还有用。”何开心冷静的近乎残忍。

女孩不理他自顾自的说:“你管理的人身体素质最差,但是出事被送走的最少,而且——”

“其他人操作不严谨。”

“而且门口这些家伙看你可比看我们严多了,不是么?”

“随便你猜。”何开心看她没有大碍转身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腕,“帮我们救人。”

“你想死。”

“我一直在观察你。你偷偷送走过两个小孩和一个快病死的人。”

“所以才会被监视。我不会再去找死了。”

“我知道你还在努力把剩下的小孩也弄出去,你是个好人,”何开心试图用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手,“你一定会帮忙把其他人也救走的。”女孩忽然笑了,“因为啊,”

“你要是不把所有人都救出去,他是不会走的。”

何开心一瞬间失了神,五指无意识的改挣为抓攥紧了她的手臂。

女孩脸上却笑的越来越自信。

中计了。

“你喜欢韩沉。”她斩钉截铁的一字一句,“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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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又能像这样藏住韩沉多久呢?

他实在太耀眼了。

谎言总会有告破的一天,到时韩沉会死,他也绝不可能独活。

何开心太了解韩沉,他就是拼着自己那条何开心珍视的不行的命也是一定要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的。

他现在能巧舌如簧的让人相信韩沉入了套对其他事都是睁眼瞎,但韩沉如果真正触到那根线,到时他再怎么掩盖都是徒劳。

况且,何开心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


这是他和韩沉之间的竞速游戏。

何开心想好了,如果他输了,他陪韩沉一起死;要是赢了,他用自由来换韩沉一生平安。

你们的存在就是对韩沉的威胁,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呢?






不知道韩沉怎么样了,何开心躺在床上双眼直愣愣望着天花板,看他今天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应该还好吧。

也不知道秦队能拖多久。

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他料想韩沉应该睡了,有些后悔没在家里装几个监控,不看着韩沉的睡颜,他连发呆都发不踏实。

手机卡换回原来那张已经处理过的,幸好记录都还在,何开心一条条的翻看。

最开始的时候,韩沉只是给了他一个手机号,明显没打算和他有私人纠葛,可何开心是会知难而退的人么?

没有微信QQ这些现代联系方式,他就梦回2008,每天短信狂轰滥炸顺便外加八条消息抱怨短信收费就是在欺压穷苦百姓,炸到人民警察韩沉心疼穷苦人民的电话费迫于无奈挺身而出交换微信把何开心从电信公司的魔爪下拯救出来为止。


手机响了?

何开心没看来电提醒就猜到十有八九是周小篆或者唠叨特地深更半夜打电话来叫他起床上厕所的。

夜间骚扰电话这种幼稚手法,也只有这两个了。

等等!

何开心差点把自己即将点上红色按键的手甩到天上去,这一甩手指正好擦过绿色小电话——通了……



“……韩沉。”千言万语也只能归作他姓名。

“嗯。”

“你……还没睡?”

“嗯。还好,不困。”

韩沉语气如常,说话速度却比往常慢了几倍,何开心有些怀疑他打通了次元壁,电话直达树懒版韩沉。

“很晚该睡了,你吃了晚饭么?”何开心决定试探一下。

“嗯,还好。啊,没吃,没想到吃什么,你觉得呢?你吃了什么?”

果然。

能让韩沉心不在焉答非所问,还主动试图延长通话时间,答案只有一个——“韩神你是不是在定位我!!”

“……没有?”

真是太有说服力了。

何开心选择飞奔下楼找黑客救命。当然,这期间电话还是不能挂的。


搞定。黑客比了个ok的手势,何开心松了口气。

周小篆输了,韩沉心情很不好。

何开心能隐约听见“加班一周。”,和怎么都挡不住的周小篆的夜半狼嚎。

鬼哭狼嚎可以,不许抱我家韩沉大腿!腰更不行!

何开心对于自己不能亲临现场把周小篆拉开换自己抱这件事恨得牙痒痒,“下次有什么培训讲座都让他去,好好提升一下思想教育水平。”

“我和他好好谈谈人生”这句话被活生生吃进肚子里,何开心第一次在言语上感到无力,“别太累了。”还不是我害的?他扭了一下自己大腿肉。

“你不要不高兴,”何开心感觉自己简直在口不择言,只能想到开个玩笑看看能不能缓一缓气氛,“这次我可不能花两千块请人哄你开……”

完了!

“什么?”

何开心在电话这头屏气凝神,听到对面呼吸节奏正常,语气也没异常才放下心,但是又难免的有些失落。

哪有真正不计较的付出?

虽然一直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总还是希望你能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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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告别了好几次,才同时挂断了通话。

太依依不舍了。韩沉埋怨自己,他应该再一开始定位何开心在西伯利亚就果断把电话挂断才对。

不过已经有进步了,毕竟上一次他可是差点把室友手机整个捏碎。

早该猜到的,韩沉额头青筋狂跳。等把何开心抓回来,他要好好的,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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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嫂子发现了你私房钱?”

“很久以前的事。”何开心抛开死死抱在手里的抱枕,摆摆手又回了房间。

“对了,”他站在楼梯上去而复返,“经常熬夜容易秃头。”







“哥你催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把嫂子催眠了带过来?还非要搞强抢民男这一套。”在几个围观群众推举之下,黑客冲出来好奇的问。

何开心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回想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乐意。”

黑客只当这是催眠大师的怪癖,看八卦不到什么又跑回他的电脑边上。

他们哪里会知道,他试过了,可哪怕在下药的情况下,对韩沉的催眠仍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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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昨晚做梦了。

梦里偶尔会出现些事,他知道是当初被囚禁时发生过的场景。

与之前身边人表现出来的同情和对痛苦的感同身受不同,其实他在梦里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痛苦。

大部分时间里他其实只感觉到被关在一个小隔间里的寂寞,刑讯之类的他记得的不多,想来遭受的也不会有什么。

很少有的,梦里会有人出现。

而这些梦大部分也只是在当年住院的时候浮现在脑海里,醒了也就不见了一大半。后来随着身体精神的好转,就几乎彻底销声匿迹了。

除非精疲力竭,否则潜意识不会出来作祟。

韩沉也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身心俱疲了。

梦里没有新鲜东西,是以前就梦到过几次的一个场景。能让他记住做过这个梦只是因为这时候他身边少有的站着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韩沉问他。他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一是因为这是在梦里,但主要原因嘛,韩沉了解自己,他当初估计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人长什么样。

“当然是为了她。”他是在撒谎么?韩沉忽然这么想。“她的遗愿我一定要完成的。”他知道这个人在假笑,只是这次他好像透过模糊看见了那人假笑里涵盖的复杂,“毕竟,我这么爱她啊。”


骗子。

六点,秒针嘀嗒嘀嗒转过几轮,韩沉缓缓睁开眼。

他没回去,昨晚直接睡在椅子里了,幸好他在警局放了一套洗漱用品。

一轮洗漱结束,韩沉回位上吃了颗薄荷糖,嘴含着等它化开,他在座位上等人来。

不同于韩沉,秦文泷总是很早来警局,知道昨天韩沉在局里过夜他放心不下,来的更是早了。

守株待兔卓有成效,韩沉一大清早就窜进秦文泷办公室里,呆了好一会才出来。


游戏总归是可以作弊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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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小可爱听我一言,千万别进什么学生会之类的,真的会累死还耽误事_(:з」∠)_

何开心总是很开心(七上)

何开心×韩沉               世上最没存在感abo
大嘎对唔起!本来应该两个人双线并行的_(:з」∠)_
可是开心那条线我有点没想通又在临时改大纲,只能分开了
对唔起QAQ!

作为一台人肉测绘仪,韩沉的名声早已经冲出了本省走向了全国。

各地有什么下了死命令限时破案的案子,都想让他看看帮忙侦破,但是人毕竟精力有限,不是真的火烧眉毛的大案这个忙他也不会帮。

看监控找人更是韩沉的拿手好戏。寻踪,判路,没有他画不出的路线图。

这就是为什么一间监控室里塞了这么多人。不少老警察拖家带口的把能叫来的徒弟一股脑全拉来了:学不会技术,咱学学精神也是好的嘛。

在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下韩沉依旧姗姗来迟,走路姿势控制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他的些微不正常。

秦文泷眼皮直跳,他要扒了何开心的皮!

“人在哪儿丢的?”不是他的案子,韩沉不问是谁,也不问他干了什么。

“商场。”左边跟丢了人的便衣自觉递上去一份构造图。构造图右下角标的清清楚楚:临市。

韩沉若无其事的眨眨眼,抬头说:“放吧。”

屏幕里何开心穿着他标志性的鲜艳西装,目光通过摄像头隔着一天的长度射向韩沉,他踌躇一会儿吐了几个字,画面上看不清嘴唇的幅度,但韩沉莫名觉得,应该是“再见”两个字。

是么?韩沉想,那我就抓给你看。

画面继续,何开心走出了镜头,有人想切换机位却被韩沉制止了。他指指图上几个点,“把这几个地方的监控一起调出来。”

“停,”多年搭档,技术人员们都有共识:韩沉指哪打哪就对了,“这几个,切到这个位置上来。”

韩沉又止住了画面,“一个。”他点了和何开心同屏的一个人,几个操作人员应声开始在数据库里搜索。

全场光是来围观的就有十几二十个人,可整间房里除了韩沉喊停的声音,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其他在各地也算独当一面的人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二十分钟里韩沉停了有十次,说明这次真是麻烦了,不能怪咱们,几个便衣互相暗示,也不知道该喜该悲。

“可以停了。”他这句话一出,周围都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总算是有结果了。

“我现在就去临市查查这几个人去。”便衣忙着要雪耻。

“不必去了,”韩沉说话中途被打断,秦文泷接着他咬牙往下说,“他现在就在岚市,对吧?”

糊涂!秦文泷无声的谴责韩沉。

“没错。”韩沉扭头不理会他。

韩沉发话了,也没人会问为什么这种露怯的问题。韩神说是,那就肯定是。

“这反侦察意识,真是......”有人替大家感叹,“那他是怎么来的呢?”

“问得好,”韩沉心算了各种工具的耗时和何开心身上的味道、等他的时间差,有了答案,“长途汽车。”

“没有监控、身份证件肯定也是假的,岚市这么大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钻就没影了,这怎么查啊?”

“咳,当然是找他现在在哪,”在场唯二知道何开心昨晚在哪过夜的人试图让所有人忽略这个话题,“我们的工作是找人,不是拍‘何开心的一天’真人秀。”

他示意韩沉,“给个侦察方向。”然后赶紧离开别让人怀疑!

韩沉报了个地址,“把四到五点之间的道路监控调出来。”秦文泷牙都快咬碎了,你报你家小区门口地址是怕全世界没人不知道是吧!

“我去!”技术人员惊呼,“记录丢了!”

“这说明中了啊,”一个和韩沉比较熟的老警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神了!”

周小篆抢了台电脑,“我看看能不能修复。”

“不用,太费时了。”韩沉在脑子里构建了岚市的3D模型,把思维切换一个频道,“长江路和春晖路交界,花园路和中山路交界,东山街、陈州路前后各两个路口,六个点监控对比。”

“也是四点以后?”

“不,二到四点,没有的话范围放到十二点以后五点之前。”
何开心不会好意思让人等他太久。

凌晨天将亮不亮,路上车少人更少,他们很快就有了收获。

“停,”视频播放到两点半的时候韩沉点出了一辆黑色丰田,“就是它。”

所以说,刑侦技术就是比某些人的空中楼阁的犯罪心理靠谱,韩沉有些得意。

这样也可以的么?一圈新人睁大了眼睛,但谁也不敢多嘴,心里挠似的的难受想听解密,比看侦探小说找凶手还着急。

许是终于有了值得追踪的线索,他也有了教学的兴致:“人都会习惯性寻求安全感。司机因为所接的人的特殊性,心理倾向于一个犯罪者,而大众对于犯罪普遍都认为越隐蔽就越安全。”

“从终点往回推算,这几个点构成的路线沿途监控摄像最少,会让人感觉更安全。”

“追着这辆车,是不是就能找到藏匿地点了?”

“不可能。”韩沉斩钉截铁的说,“换了何开心,他一定会往繁华路段、往闹市区开,中途极有可能还会换车。”论对何开心的了解,他也算个专家了。

何开心除了在他面前傻气以外,平日里披上毛比猴儿精明多了,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终点——”“老大,查到了。”周小篆打断了这个人的危险问题。

“车主姓陆,本地人。临市四个人中三个有案底,其中一个是岚市人,现在就在岚市。”

“你查一下四个人的最近的资金流动。”眼看韩沉想完全接手案子的调查,其他人也不好意思。

都知道韩沉不好管闲事,平时这种算不上人命关天的的案子帮忙看几眼已经难得,况且自己的事全让一个小辈去处理算什么?

“你帮了这么多,剩下的我们来就好。”

韩沉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把资料发到我手机里,我去找找他们谈谈,然后再去各地区派出所了解情况——”

“谁去?!”已经做好又得满城跑心理准备的唠叨替全场尖叫。

“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莫名其妙,韩沉瞪他,这么多人别给黑盾组丢脸。“你和冷面去一趟通信公司调记录,”韩沉想了想,“算了,还是我去吧。”

“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您老悠着!”这些事他们老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

何开心把老大气疯了?黑盾三人组瑟瑟发抖。

韩沉自己倒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明明自己选择忽视何开心这个人的特殊性,采取正常的调查手段一步步调查而不是被惯性思维所困的破案思路很有参考价值啊?

他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只是和秦文泷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他这不是要下基层,是吓基层吧!

目送韩沉的背影渐行渐远,才有人颤颤巍巍开口,带着股人生观重塑般的不可置信:

“韩沉......下凡了?”



好说歹说用黑盾组最近在评劳动模范这个假到不行的借口把大部队骗走了,三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秦队,这怎么办啊?”

“韩沉现在只是还没缓过来,你们这段时间都别刺激他。”
“也别让他出去吓人。韩沉跑基层,那马上全市谁都知道出大事了,容易引起恐慌。”
“懂、懂,就和不能叫醒梦游的人一个道理,”唠叨转头推周小篆,“还不追人去!真想让老大自己上啊!”





哪有什么非你不可,哪有什么一生一世呢?成熟的标志就是认清楚你离开了谁都能活下去,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无可取代的。

可韩沉偏偏固执。说他的爱情观简单也好幼稚也罢,他不会轻易说爱,但是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会再放开,两个人死也要捆成一团一起下地狱。

何开心不想和他过也没关系,韩沉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哪怕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其他人了,也会放他离开的。

大不了以往他一个人是怎样走过来的,以后也会一样走下去,就这么熬着,熬到老了死了也就结束了。

但何开心居然敢解释都不留一走了之!

他怎么能甘心?

韩沉只要一个答案,一个能放下的借口,这样他才能安心扮演好一个陌路人,何开心有罪就抓人,无罪则申冤,像每一个普通警察会做的那样。

但何开心竟然敢跑,那韩沉就是追着跑遍天涯海角也要抓住他!

让韩沉放手的机会只有一个,何开心已经用完了。



始终意难平。

忙碌奔波了一天,难得午夜时分还在办公室里的韩沉从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劳累过。

他该去休息了,可是工作还没有头绪,是要做什么来着?韩沉有些迷糊了。

对了,抓人。

抓一个叫何开心的人。

和他在临市出差的男朋友同名啊,何开心这个名字果然很大众。

韩沉低下头闭眼笑了,他应该打个电话过去好好嘲笑他一番,顺便道一声晚安。

让他知道自己这么晚还在做事又要吵了,晚上没吃东西这件事也还要瞒着他。

但自己好像又不应该这么做。

为什么?

韩沉这个行动派在想起来之前手已经放在了拨号键上,摁下去的那一刻,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他瞬间清醒了。

韩沉等了有十秒,还是决定按掉,自己挂断总比无人接听要好,况且就算通了,他们又还能说什么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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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

电话通了。

徒有一颗开车的心和脑洞却没有开车的技术π_π文盲的痛谁懂

何开心总是很开心(六)

何开心×韩沉

中间有链接        走剧情不好笑QAQ  

“早上好!”

“早上好。”韩沉喝了他清晨的第一口咖啡。

自打何开心走之后韩沉的手机就好像永无停歇之日一般从早到晚被他时刻不停的短信狂轰滥炸。

哪怕不能赖在韩沉身边,何开心也要让韩沉时时刻刻记着自己。

其实他敢这么得瑟,也是韩沉放纵出来的。毕竟他发,韩沉就会看。最近黑盾组闲到发慌,韩沉干脆成天抱着手机瘫在座位上,吓得其他人抓耳挠腮的求心理顾问早些回来给他们老大治网瘾。

收到周小篆消息的何开心差点在大马路上平地摔一个狗吃屎,好险好险,他拍拍胸脯平复自己乐开了花的小心脏。

背后跟了他一路的人有些异动,何开心庆幸自己好歹没丢脸给这些人看。

秦队为了当这个王母娘娘可是下了血本啊,不过他们跟了这些天,也快要有收获了。

何开心转身,按计划进了商场。



韩沉窝在座位里无所事事,这几天他实在闲的发慌,思绪只好又飘到数里之外的某个人身上。

他掏出手机,“在忙什么?”

“数不尽的研讨会”

“还有十天。”韩沉安慰他。

“想你”


何开心难得的话少,韩沉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黑盾组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他拉住过路的冷面,严肃的问。

安静!?是唠叨不够唠叨了还是周小篆不够话痨了?内心风起云涌的冷面认真思索了自家老大必有哲理的发言,深沉问了一句:“扩招?”

“再议。”韩沉挥手让冷面离开,他总感觉要出事。


可能是传说中神奇的第六感,又或许是多年经验的积累,就像女生总能感受到自己男朋友在出轨一样,每个优秀的刑侦工作者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犯罪。


而作为精英中的个中翘楚,韩沉如今嗅到的,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风雨。


这股不祥的预感时刻拉紧他的神经,更令他烦躁的是他清楚这不安感源自哪里:最近岚市风平浪静的不正常;秦文泷从各地再调了一批警察来,这次竟然还是避着他找的,对此韩沉也无语,他不过谈了个恋爱,现在就连带着黑盾组直接被排除出刑侦骨干了?他一不能冲出去掐着人脖子逼人犯案,二不可能跑去找秦队大喊大叫,韩沉看的开,知道这些只能顺其自然的事儿担心也没用。

所以果然,最让他烦心的......还是何开心。

何开心不对劲。


韩沉也不知道自己脑内响的是犯罪雷达还是捉奸雷达。要是真论起来,这两件事的外在表现是一样的:反常的表现、刻意的闪躲、时常的闪烁其辞......

警报声在脑内狂吼,而韩沉却选择相信何开心的人品和自己的魅力——跟他在一起还有心思出轨,除非何开心疯了。


何开心出事了,但却宁愿让他怀疑也不告诉他。

一个两个都瞒着他,他是有多不可信?

烦。


他把手机关屏扔在办公桌上,犹豫半晌,又拿了起来,“好好开会。”



“秦队!何开心跑了!”



秦文泷千方百计要瞒着韩沉不让他掺合进来,却没想到消息早就被人漏了个底掉。

之前和韩沉一起办过案子的同事知道自己要去岚市,早都特意提前和他打了招呼,保密计划就没开始过。


秦文泷找的人很有意思,韩沉的老同事们全齐了,摆明了是要重启四年前的案子,却还想继续瞒着他。

他顺水推舟,借这个机会赶在他们报到之前把人全约了出来问个清楚。

要知道,这几个警察打心底里都觉得自己对不起韩沉,没人会拒绝他的要求。



四年前,一起让整个警界地动山摇的大案浮出水面。在这个案子初露出冰山一角的时候,上面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就决定派刚从警校毕业的韩沉去卧底。

谁曾想对方的确看上了韩沉,韩沉也是真的打入进去了,却不是作为卧底,是受害人。


韩沉,一个Omega,被敌人绑架囚禁长达数月,这几个词放在一起,任谁都能想到结果。


奇迹偏偏发生了。

当警队都已经放弃了最后的希望停止搜寻时,韩沉却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还有能给某位能撼动警界和心理学界的心理学家定罪的铁证,自己从他们监禁实验样本的基地一瘸一拐走了出来,坚持到医院才彻底昏迷过去。

说来也奇了,韩沉不但活着走了出来,还一反所有人对他Omega身份可能会遭受的各种猜测:和其他Omega遭受的非人待遇不同,他虽然也一身是伤,但身上一丝带性意味的伤害都没有。

韩沉没有受到半点性侵害。


即便如此,为了保密着想,韩沉的这一段履历还是被封存起来,只有少数指挥的人,和他今天请来的这几位本来应该作为后援却疏忽大意害他被抓走的警察知道。



“这次有什么大发现?把人都几乎叫齐了。”地点选在酒吧,最适合套话。

“嗨,当初这案子就没结。没告诉你还不是秦队说怕你有阴影,”一个人立马和盘托出,“我看你们秦队就是个保护欲过强的老母鸡!”

韩沉跟着他们一起笑,“这么多年我没疯也没傻,可以说了吧。”

“想知道什么,跟哥说啊。”另一个人想亲昵的揽住韩沉,被他不动声色闪开了,只能尴尬的拍了拍他肩膀。

“只是最近听说有漏网的人回国了,问问。”韩沉恶心他故作暧昧的态度,转身问另一个人。

“对对对!我记得是有一个跑出了国的,姓何吧好像,这孙子,我跟你讲,当年可气死我了,案子查到他身上我就觉得他有问题,偏偏就是没证据!”

“我俩当时一起找的他,”又有人附和,“这王八蛋一问三不知跟我们玩失忆啊!”

“他有名字,何开心。”韩沉听不得有人言语侮辱何开心。他的人,谁也不准骂!

其他人只当他在警局里被宠坏了,受不了人骂脏话,也都顺着他,“对,何开心。等我们找上门的时候,这位何开心好死不死也住院了,还搞出个什么心因性失忆,问什么都说不记得。又没证据抓他,只能让这小子跑了。”

“我看就是他故意把自己脑子搞坏了好跑路。当初大家都猜他老师肯定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拿出来,估计就在他手上。现在回国,怕是要搞事啊。”

“只有何开心一个?”韩沉又点了杯酒。

“还一个,那个教授的养子,不知道跑哪犄角旮旯里去了,要真有什么杀手锏,准在他们俩手上。”

“这个养子的事,和我讲讲。”



打着一醉解千愁的主意,韩沉没控制自己,多喝了两杯,去停车场的路上连步伐都有些迟缓。

身后有人追上来,“韩组长,何开心是你黑盾组顾问的事你可没和大家说啊,”韩沉记得这个人姓成,是从彭城来的,刚刚就是他一直举止暧昧,“这说不过去吧。”

“你也没说。”韩沉继续向车的方向走。

这位成队长还是嬉皮笑脸的跟着他,“我得给你留面子呀。”

“你喝了酒可不能开车,”他追着韩沉,“我送你。”

“叫了代驾。”

“你一个人又喝醉了,还这么晚,”他凑到韩沉耳边,手想环住他的腰,“可是很危险的哟。”

“啊!”韩沉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掀到在地反剪右手狠狠让他的脸跟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别随便靠近我。”韩沉把他丢在原地,上车去等代驾。





无良代驾欺压醉酒乘客QAQ






“韩神,”何开心老老实实在床的另一边给韩沉揉腰,“要是我不在了,你不能跟别人跑。”

韩沉快睡着了,哪有精神理他,何开心也不敢假公济私捏醒他,韩沉能睡一个好觉他比谁都开心,所以他只是在一旁碎碎念:“不能跟人跑了,我喜欢你这么久论资排辈你也该是我的,不能去喜欢别人,最好喜欢我,不对是只能喜欢我······”

韩沉拢了拢被子,把何开心那边的也一股脑抢了过来,“不跑······”迷糊间他呢喃了一句,毕竟这个才是他认识的何开心啊。




何开心一宿没睡,撑着脑袋沉迷于观看韩沉睡觉,没办法,人生苦短看一眼少一眼啊。

可惜老天爷不识趣,窗外天光破晓,他必须得走了。

韩沉昨天确实累了,睡的比较沉,他蹑手蹑脚下了床,又突然折回去在韩沉脸侧亲吻了一口,小声私语:“说好了的,不和别人跑,”又吻了他的发鬓,“要等我。”



韩沉哪怕浑身再不舒服,还是准时在六点睁开眼。

根据温度可以判断何开心走了有一段时间,痕迹学上看,也不是去买早餐了,回去了么?

他怀疑何开心昨天是故意掐着时间跑来的,今天黑盾组正好放假,他腰酸背痛的,腿还有些无力,反正秦文泷不给他活干,韩沉打算今天先在床上赖他个一个小时。


他忘了一线刑侦人员往往都有神奇的乌鸦嘴特异功能,果然下一秒,电话响了。


要是可以的话秦文泷也不愿意让韩沉来,这太伤人,但除了韩沉,全警队还有谁能做到?

“韩沉,你来局里一趟。”



韩沉腿脚被某个家伙折腾的不方便极了,本来用跳的走楼梯快多了,可惜现在只能老实干等电梯。

虽然韩沉对何开心还是心有不满,但他心情好多了,毕竟秦队那边的麻烦算是结了。

“早上好。”韩沉笑着发出去。

“韩沉,对不起”

“我爱你”


韩沉惊讶于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意外这件事,和他之前想象的画面不同,他只是关了屏幕面色如常的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和往常一样开车去上班,没有车祸,没有意外,他连红灯都没闯。

韩沉只知道,该来的总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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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无虐放心看


蛊王妖后hhhh

wdm好想写蛊王妖后设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停不下来但是好ooc哦hhhhhhhhh

存梗:据说会用蛊的皇帝×邻国游学王子
全世界都在跪求离婚然而我们觉得自己只是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我哥喜提长安妖后

何开心总是很开心(五)

何开心×韩沉       毫无存在感的ABO

第一次见面,韩沉确实是字面意义上从天上落下来的。

那时何开心相亲失败刚打开车门准备离开饭店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劫了辆车,韩沉追着他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没想到自己的严谨计算被何开心给打乱了:何开心竟然异想天开的伸手去接他?害的两个人抱着滚作一团,嫌犯也跑没了。

韩沉实在着急,抢了何开心手里的车钥匙窜上车,何开心趁车还在发动从另一半也上了车,“你谁啊!”

韩沉掏出警官证一甩,“警察,临时征用你的车。”

“警察你不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字还没出口,韩沉直接把油门踩到死,让他体验了一把全程下落不降速的自由落体版云霄飞车。

“不要!”身边这位警官在闹市的大马路上重温童年的美好记忆明目张胆的玩碰碰车,能不能考虑一下车主的感受,车是租来的啊!“滋”的一声,一个完美的漂移,驾校老师看了都说好,韩沉成功用车别住嫌疑人的去路迫使他刹车,接下来的抓捕就简单的多了:虽然嫌犯身板看起来能抵两个韩沉,还是被他像拎小鸡崽一样逮了出来双手反扣在身后,乖乖趴在车上等接手的人带走,半点不敢乱动。

韩沉走到还在干呕的何开心身边,双臂撑着车门,人靠在车上,“车上有刮蹭,维修费我全包。”

何开心缓了缓,“开这么快,”要不是看在你声音好听我指定骂你,“你要起飞啊!有飞行执照么你?”

“当然有。”韩沉很认真。

行,你厉害。“我要举······”他挺身抬起头为自己找回点气势,这时候韩沉才真正撞进他眼里。激烈的追逐战让他两颊泛红,刘海微微被汗液打湿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头,形状姣好的唇略微撅起,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翁动,浓烈的薄荷香气在他每一次呼吸间盛放,“报···你······”剩下理智的只知道机械的张口。

“好。”韩沉冷脸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本本子撕了一页纸,皱着眉眼球移动了一下,忽而浅浅的可能带着些不好意思的朝他笑,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勾了一下嘴角,“笔能借我么?”何开心只感觉全世界都被虚化了,只剩下动作被他人为放慢十倍的眼前人,他慢慢递笔过去,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指尖酥麻,一瞬间触电。

“这是我的警号,”韩沉和来善后的人打了声后招呼继续说,“这是私人号码,要赔偿打这个,别打110。”

看何开心还愣在原地,韩沉还是过意不去,毕竟是他强行把人带来吓成这样的,就这样走了不大礼貌。

“黑盾组,韩沉。”他伸出手,“何开心。”何开心·定定神,尽力克制自己拿着电话号码傻笑的冲动冷静握手。

在何开心还在抱着号码在床上打滚纠结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时候,韩沉主动找上门来了。

在遇到韩沉之前,何开心以为自己应该是有信息素过敏的毛病,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他都没感觉,被熏久了甚至还有些反胃,所以自己一直控制的很好,对公众场合乱放信息素的人的厌恶也从来是摆在脸上,也因此周围不熟的都默认他是个Omega,何开心懒得像一些alpha一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性别,也就随意让他们去了。谁知道居然有傻子见色起意,趁诊疗室里只有两个人的机会用alpha信息素诱使他发情趁火打劫。

何开心最恶心这种人,在准备用信息素反压回去教他做人的时候,那股成天在脑子里影响他工作的薄荷味突然间以压倒一切的气势遮天蔽日般盖过来,吓的那个原本气焰嚣张的家伙没站稳一屁股栽在地上。韩沉大步走来,看见他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见面了,”他收敛了信息素,“抱歉。”

“唠叨,这个送到派出所去,告他性骚扰。”韩沉问他对这个处理有没有意见,何开心连忙点头,思索一下又疯狂摇头,“都听你的。”怕还有误会,何开心赶紧补上。

那时候何开心就下定决心,不管韩沉是什么性别,哪怕是个外星人,他也要把他领回家去!

可是这次韩神是真的生气了吧,何开心边收行李边默默想,还可能是哄不好那种。

今天早上韩沉一定要拉他坐同一辆车来,两个人当时是同时踩点到的黑盾组,秦文泷估计在组里等了他们有一会,看见他们一起进来眉头拧成了天津大麻花。

“何开心,你跟我来一下。”    

“他不去。”韩沉臭着张脸出言拦他,“秦队长有事直说,手上案子比较急赶时间。”

“韩沉,”何开心不由得感叹差别待遇,自己一个字没吭秦队照样一脸他欠了几千万的样子,韩沉都怼上脸了秦队眼里还带着慈爱,“那我就在这里说了,临市递交了申请想学习我们市用犯罪心理学协助调查的先进经验。何开心,从明天起你去临市帮助学习,为期一个月,下午的火车票,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

看样子何开心猜估计是没有今天早上的火车,要不然自己行李都别想收。

“何开心,”韩沉叫他,“你不用听他的。你不是警队的正式成员,这不是你的义务。”

眼看两个人大有再斗个三百回合的架势,何开心咬咬牙:“我去。”

“何!开!心!”在韩神发飙边缘游走的何开心果断自己一个猛虎下山跳出圈,又赶在火山喷发之前飞快溜回家。

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小行李箱,何开心居然还发现了小惊喜:箱子里有一件白色衬衣,和韩沉习惯穿的款式截然不同,但是何开心确定无误这是韩沉的,它从里到外都浸着韩沉的薄荷清凉。

我什么时候都变态到偷韩神衣服了?何开心记不起来。但他还是带上了,毕竟要是韩沉真决定不理他,他还能靠这件衬衫续几天命。

分开不到两个小时,何开心想韩沉了。

“我要看卷宗。”韩沉站在局长办公室里和秦队对垒。

“不行!光凭你和何开心的关系就不能给你看。”

“可当初我是这起案子的主要调查警官之一,不是么?”韩沉看着秦文泷一秒皱起的眉头挑起嘴角,“我又不傻。”

“三年前那起案子我是核心证人,”韩沉继续说,“如果何开心和它真的有关,你们就是严重违规。所以······”

秦文泷拿韩沉没办法,只能翻出一份档案给他,“案卷大部分封存了,能公开的只有这些。”

“可是这里面的大部分证据基本由我口述,”韩沉随手翻了翻,“其他我看不到任何能联系到何开心的地方,如果真的只有这个,你们因为什么怀疑他?专业?”

“你该不会以为何开心只不过是被牵连的小鱼小虾,是我和秦队草木皆兵才这么针对他?”局长喝了口茶,“你自己想想,舍得豁出去拿你做诱饵,就为了钓条小虾米,我们蠢么?”

“他可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学生,货真价实的得意门生。”局长慢悠悠的说,“要不是当初那个人清理了身边所有人的记忆,又安排人匆忙送他出国留学,只怕你的何开心早在监狱里跟人合唱铁窗泪了。”

不可能。这是韩沉出于纯专业的角度给自己下的判断。他们两个才交往没错,但是何开心在他身边晃悠了快一年,要他相信何开心是那群冷血怪物中的一个?笑话!

韩沉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比起抓人做实验,韩沉觉得何开心更可能会选择去自爆。毕竟这一年里他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差点把自己送进去,进的还不是监狱,就是个看守所。



临近下班,专机没响!黑盾组全员乐呵呵收拾东西赶紧跑路,这可是难得不用加班的好日子!

“韩沉。”韩沉手机却忽然响了,平时打他私人电话的不多,这次更稀奇,来电显示居然是分局派出所?

“这里是派出所,有一个名叫何开心的人自称自己是心理咨询师,请问您认识么?”

“认识,”何开心?何开心昨天跟他吵了几句,今天就说自己病了不来,病假他也批了,还能有什么?

果然会出事,韩沉口气不经意间重了几分,“他怎么了?”

“他、他赖在我们派出所不走了!”对面小哥忽然慌了,“有人打群架,我们把他带回来调查没问题打算放人,谁知道他赖上我们了!麻烦来接一下人!”接着是一阵杂音,听起来应该是有人在抢话筒,“喂,韩沉?”

“我要你亲自来接我!不然我不走了呆在这里,把我自己关起来!”何开心在电话那头大喊,声音不太对劲。

“你喝酒了。”韩沉声音里带着怒气。

“就喝了几口,真的,半杯都不到,还是啤的呢······”何开心声音渐渐小到听不见,气势肉眼可见的降到了底。

“等着。”韩沉掐断了通话。

“我来接何开心。”民警带他进了一间审讯室。

“何开心,走了。”打开门,何开心就坐在椅子上一双手叠在桌面,脑袋压在手臂上,歪头看他。韩沉念着这件事不能怪何开心,的确是警察处理的有问题,打算干脆请他吃晚饭算了。

没想到何开心不依不饶,“我不走。”

“你就是投诉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不要在这里干扰别人工作。”

“我不投诉,”何开心眨眨眼,“你坐在这里听我说完,我马上就走。”

何开心清清嗓子,“我没打架,我就是出去散心在小摊上遇上打架的,上去劝了两句而已。酒也没喝多少,你要是不喜欢我喝酒,以后去酒吧我都只点橙汁。”

“他们说过了,走——”“我还没说完!”何开心被自己吓到,死咬嘴唇低着头不敢看韩沉。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所以想赶我走?”

“你自己觉得呢?”想赶他走没错,但是为了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飙十分钟车跑过来接人,他韩沉还没那么贱。

“局里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和那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他们乱传的,你可以查我手机、查聊天记录,除了我的病人其他人我都很彻底的拒绝了,病人不能受刺激但是我也从来没有和他们暧昧过!”何开心情绪很激动,几乎声嘶力竭,“其他人怎么看我不管,但是你,求求你,韩沉,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抓犯人也要有证据!我——”我只喜欢你啊,韩沉。

“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韩沉打断了他。今天真是刷新了他对自己耐心的预估程度,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坐在这听下去。

“那就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事,对吧?可是,”何开心嗓子哽咽着,一句话说了三四遍才成功,“可是我改不了,我也不想改,”他吸了吸鼻子,“但是如果我不露出来你会不会感觉好一点?以后我在黑盾组好好干,也不去烦你,是不是会好一些?”何开心急不可耐的问他。

所以这个人压根没好好听他说话,“我说了,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我只针对你的专业和个人素养。”

“我质疑犯罪心理学在破案中能起到的作用,毕竟犯罪心理能给出的只有猜测和推论,在实际应用中往往不如最基础的刑侦手段有效,失误还极有可能扰乱甚至误导侦察方向。我反对犯罪心理与你无关。但是,”韩沉话锋一转,“排斥你,首先是因为一开始我就不同意心理学家加入黑盾组。其次,是因为你不是警队的正式成员。”

“你没上过警校,也没有当过警察,这意味着你没有专业经验,如果遇上突发情况,你怎么做?你身体素质差,跑不过也打不赢,要是有罪犯报复,你又能怎么办?我们面对的是最危险、最极端的罪犯,每一个人都做好了也必须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但是你没有义务去这么做。出事的话,你,还有你家属往后怎么办?我又该怎么交代?”

“你自己想想吧,”韩沉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别占着人家审讯室。”

“韩神,”何开心想从背后抱住他,被他挡了回去之后小心翼翼的问:“我可能要喜欢你一辈子了,你没意见吧?”



韩沉扭扭脖子,把何开心丢出脑外。他正在看的文件里,何开心只出现在少数几个人的口供里,这年头口供不算直接证据,这几张他从秦文泷办公室里摸出来的纸如果送到检察院去,一准会被立刻打回,想都不带想的。

问题是站在警察的角度看,何开心确实可疑。提到他的人大多数是比较核心的成员,摆明了都是打着供出何开心换取减刑的主意。这说明至少在他们眼里,何开心是条极有价值的大鱼。

虽然做最后调查时韩沉还躺在医院里,但他和当时其他调查员的关系还不错,或许他是时候找几位老同事聚一聚了。

韩沉在闭目养神,手机又一次震了起来,他一看,果然全是何开心发的。

“韩神,我下火车了”

“我要出站了,你说我是打车还是坐公交呢?”肯定会有人来接的。

“他们派了人接我,不能选了”

“下车我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你可以跳下去。

“我先迈的左脚”

“他们帮我在旅馆暂时租了一间房,有空调有热水”

“我去拿房卡了”

“前台长得挺好看的”你可以不用回来了。韩沉准备关手机,何开心又发了条微信过来,他看看下面三四十条的未读,继续往下翻。

“是个很温柔的阿姨”你死定了何开心。

“我错了,对不起【哭】【哭】【哭】”

·

·

·

何开心重复了很多条,韩沉直接快速往下刷。

“我饿了,但是又想洗个澡”

“我应该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他等了十分钟以后才发下一条:

“警局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是不是很棒?”

“我问他们这里有什么特产,等我看看有没有你会感兴趣的,带回去送给你”

“我好饿啊,应不应该去吃饭?”

“听说这里的牛肉很好吃,如果我要去吃饭的话应不应该去尝一下?”

“你要记得吃饭”

韩沉看了一眼,算起来距离何开心说肚子饿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这时候倒知道听他的话了。

“先去吃饭。”

“韩神!”

“好!!!”

韩沉想了想,又打字:

“牛肉确实不错。”

“有点晚,出门记得注意安全。”

“好的!!!”

“等等,韩神你吃过饭了么?”

“我不饿。”

“不能不饿!我等你,我们一起吃”

“我点了。”

“那我也点菜了,在店里白坐了大半天店主都要赶人啦【贱笑】”

何开心发了一张图片过来,是临市出名的牛肉。

给食物拍照,好蠢。

韩沉压抑不了眼中嘴角的笑意,也学着周围吃饭的小情侣拍了张照片发回去。

“韩神你要好好吃饭哦”

“你吃好一点。”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发出,韩沉大概快了那么零点几秒,消息在上面。

“等你回来,我找秦队给你报销。”

“食宿费全包,别忘了要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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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本来应该是第三章的内容_(:з」∠)_我太能拖剧情了
原定七章完结看来要变长
对唔起_(:з」∠)_

七年(上)

何开心×韩沉

韩沉常常来这家咖啡厅。

当然,作为一个只有周末才能离开学校的警校生,他的常常指的是一周一次。

他每次来都坐在同一个位置,点同一杯咖啡,咖啡由同一个人制作,再由同一个侍应生送过来,每周如此。

咖啡厅的经营高峰在下午。这附近被许多大学所环绕,而这些大学的女孩子无论远近,只要有空都会来这里点一杯,坐一会。这并不是因为这家咖啡厅的甜点饮料有多惊为天人,惊为天人的是他家的侍应生。

侍应生也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他一周在这里打四天工,平时从中午十一点做到下午两点,周末没课却只肯干到一点半,无论店主在怎么劝他依旧雷打不动,一分钟不多做。

又来了一批女客人,她们总是活力四射叽叽喳喳的,点完单还要拉着侍应生聊生活中遇到的各种事。据说侍应生是学心理的,每次分析感情问题往往都是一针见血。

大家都说侍应生除了不能帮她们追总坐在窗边的大帅哥外,什么情感问题都能解决。

没错,每周定时定点出现的韩沉也是咖啡厅的最大卖点之一,只是他和侍应生一样,永远不接受任何人的告白,听说连几个校花都失败了。

每到女生们开始议论韩沉的时候,侍应生都会离开,默默给他端上一份很有可能不会被吃掉的甜点,然后接着迎来送往,再无交集。

每周六到了一点半,侍应生送了客人离开以后把韩沉纹丝未动的糕点打包装好,再去后厨换衣服。

之后,韩沉也差不多该离开了,他收一收桌上堆放的文件档案,背起背包去后门等人。

哎呀,忘了说了,韩沉每周都来同一个地方,是为了等同一个人。

“我们今天去哪?”

“感觉能去的都去过了……你想看电影么?不如先去吃饭好了,为了等你一起吃我中午都特地饿着呢。”何开心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起来。

“先等一下。”韩沉和他躲在无人的小巷里肆无忌惮的拥抱亲吻,谈着一段不能见光的恋爱,他们甚至不敢在有光的地方稍微亲昵一点,只有在这些阴暗无人的偏角里才拥有一丝放纵的自由。

韩沉喜欢吃薄荷糖,亲起来香甜清凉,是何开心尝过的任何甜点都无法复制的美好。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一周只能看到,闻到,触碰到一次。

要问何开心最恨什么,警校制度绝对首当其冲。

韩沉和何开心在缠绵的拥吻,空空的肚子却很不给这对爱情鸟面子,竟然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对世道不公的痛诉。

“哈哈哈哈哈哈哈!”韩沉第一个破功,捂着嘴笑了出来。

“你都不想我!”何开心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这种时候你都只想着吃饭……”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和韩沉笑成了一团。

为了这每周一次的珍贵机会,何开心每次都会制定详尽细致的约会计划,虽然都不太靠谱……

去电影院,特意选了刑侦类电影一起看,谁知道出来以后一整天都在听韩沉吐槽电影有多么多么不科学,犯了多少低级错误,逻辑有多不通顺……但是脱下高冷的面具开启吐槽模式的韩沉可爱到令人发指,算成功吧。

去公园,第一次天太晒,他直接中暑了,韩沉照顾他一整天,幸福,不过辛苦了韩沉。

第二次,划船游湖,他全程划水一艘船全靠韩沉驱动,韩沉在湖中心和他讨要奖励,他们在湖光山色间相拥接吻,非常成功。

第三次两个人干脆赖在路边的冷饮店喝了一天汽水,韩沉和他讲平时训练的辛苦,他告诉韩沉自己每天的生活,最后他们躲在湖边的柳树下,手牵着手,坐在长椅上聊毕业以后的日子……

所以综上所述,他这个爱情大师制定计划还是非常成功的。

他们也去过游乐场。从大摆锤下来的时候,何开心和垃圾桶难舍难分,几乎快把胆汁吐出来了,转头看去给他买水的韩沉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他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何开心拉着韩沉又去排了过山车的队。

过山车上何开心压着恐惧强逼自己睁开眼,果然!韩沉连大气都没喘,神态悠闲的像在做小火车!全程唯一一次开口是过山车要停的时候,“停了?”意犹未尽里还带着点委屈。

“我们打个商量,”何开心义正言辞,“园里还有个更大的过山车,我们可以再去做一次那个,”韩沉眼里有小火花迸发,快被可爱死的何开心坚守住了底线,“不过到了过山车上你要礼节性的叫一声才行。”

“你这样做,让过山车很尴尬啊。”何开心语重心长。

韩沉临下过山车之前勉为其难虚伪的小声喊了一句,算是给过山车一个面子了。

“你很少来游乐园?”何开心看韩沉像是对这些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没人会想带我来游乐园。”

也是……韩沉这个人一看就不会喜欢游乐园这种小儿科的地方啊,何开心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很高兴,”韩沉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里还挺有意思的。”

可是你那副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何开心腹诽,不过心情还是瞬间上升了几十个百分点。

在韩沉注意到气枪的那一瞬间,何开心已经在心里给店家点好了蜡。

韩沉拿起枪先试试手感,接下来老板的脸都吓绿了:弹无虚发。

得亏何开心怕两个人从此被拉黑制止了韩沉把所有娃娃都带走的恐怖行为,挑了几个想要的大娃娃以后见好就收。韩沉听话的放下枪,老板刚松了口气——“老板,你这枪改造过,改造范围已经违反了枪支管制的规定——”

“老板这次放过你你以后要改啊!”何开心边喊边拽着韩沉跑路,再不走这店家也太惨了。

他们在路边小丑的相机里留住了一个瞬间,照片里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依偎在一起,韩沉手上抱了个超大的大粉兔子,肩上挂着猴子玩偶,何开心抱着一个大型的棕色仓鼠,两个人脚边还簇拥着着四五个抱不下的小玩偶,左边是韩沉喜欢的巨型过山车,正后方是何开心盼了一天的终极目标:摩天轮。

这张照片一共洗了三份,何开心把其中一张迫不及待的贴到了游乐园的照片墙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把幸福展示给全世界观赏。
他还要了一个电子备份存到了手机里。

传说恋人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话就会一生相爱,那他和韩沉从半空一直亲到最高点,他们两个是不是可以永生永世在一起?

又是一年元宵,广场申报了大型活动,韩沉在本地被警校借调去维护秩序。

“你在哪里?”韩沉手机振了一下。

“在广场执勤。”他立刻回了一条消息。

“吃汤圆了么?”

“中午和大家一起吃的豆沙,你呢?什么馅的?”

“想你了〔害羞〕〔害羞〕,吃不下”

“什么时候结束啊?我想听你的声音”

“半个小时以后,我找你。”

“好!等你〔亲亲〕”

把手机放回兜里,他瞪了一圈周围偷笑的队友,“认真点!”


韩沉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喂,开心?”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阴影里有人在悄悄靠近,何开心猛地一下从背后把韩沉抱了个满怀,“你警惕心变低了。”他笑着说。

“是你又变笨了,”韩沉对着他晃了晃手机,“听得见。”

“你太聪明了,不好玩。”何开心语气依旧得意,“不过你会到这里来打电话这件事我猜对了,还是很厉害。”

“怎么今天就来了?从家里逃出来的?”韩沉从何开心怀里挣出来,挑眉看着他。

“才没有,在家反正没人管我就自己先走了,我爸妈都忙着工作,我家这种为了赚钱都很忙的。”作为心理系高材生,他相信没露出半点不正常。何开心又抱住韩沉转移话题,“我都想死你了…”

何开心对面部表情的控制确实厉害,韩沉不由感叹,要不是这次他估计逃出来的太急连衣服牌子都没看穿上就跑的话,自己真的会相信何开心。

“坐火车来的,晚饭还没吃?”

何开心啪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全对!”

韩沉怕他饿坏了,想想这么晚也只有吃路边摊,就领着他往小巷子里走,何开心拉住了他,“你不吃路边摊的。”,“你吃就好,晚饭我吃过了。”

何开心照着菜单点了份最便宜的,还愣把价格砍低了两块钱。

“你这个小孩穿的这么好,人还这么扣,”老板义愤填膺的,“警察同志,你看看这种人就不能交!”

韩沉憋着笑,“诶”了一声,何开心这才发现自己随手拿的衣服太好了!

怎么办,要露馅了!他埋头吃面不敢看韩沉。

韩沉偷偷笑了,还是帮他装下去,“你这几天住哪里?现在宿舍还没开门吧。”

“嗯,”他吞下一口面,“可能要住宾馆了。”不过接下来就得天天吃泡面了

“那不是又要餐餐吃泡面?”韩沉皱了眉瞪他,“太不健康了。”

他想了想,犹豫了一会,“要不……你住我家吧。”

“咳!咳咳!”何开心被面给噎着了,韩沉给他拍背,“拍、拍死了!”

老板暗暗给韩沉竖了个大拇指,人民警察,为民除害。

何开心本来只是呛着了,结果给韩沉这么一拍,生生缓了一两分钟才好,“叔、叔叔阿姨不在家?”

“我爸妈不常回来,阿姨也回家过年了,”他舔了一下嘴唇,“家里,就我一个人。”

“啊,那、那好啊,”何开心咽了口口水,“到家我给你煮汤圆吃。”

到小区门口,何开心问韩沉口渴不渴,他去便利店给他买水,韩沉也就装傻答应了,何开心回来的时候除了手上拿了矿泉水以外口袋里微鼓的装了些东西。

都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两个人躺在一起可能发生什么略微都明白,既然说好以后都要一起过的话,该做的总要做……韩沉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偶尔他和何开心脱光了抱在一起的画面就窜出来,激的他向前的步伐又快又急,匆忙里带着点雀跃,何开心要跑上几步才赶上他。

“你会煮汤圆么?”万事食为首,韩沉准备先把别的抛到脑后去。

“不会。”何开心很坦诚。

“查吧。”韩沉一如既往的行动派。

最后煮出来的汤圆好不好吃他们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手忙脚乱,连开火都研究了好一会的样子。

韩沉没提,何开心也不问为什么他不住客房这件事,彼此心照不宣,提着包跟他进了主卧,“你带了睡衣么?”

“没带。”开玩笑,这时候带了也要说没带好不好。

“那,”韩沉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丢给他,“穿这件吧。”韩沉自己拿了一条睡袍到卫生间去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何开心的心脏快跳出了胸腔。

韩沉拿着条浴巾胡乱擦干头发,湿发上的水滴滴落在精致的锁骨,顺着华丽的线条一路流向看不见的深处……

何开心口渴了。

和何开心躺在床上,韩沉也没有客套的要去再多拿一床被子,他不知道何开心把东西藏哪了,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背靠着背,相接触的皮肤热的发烫,闭着眼,有电流从背部流向全身让人手脚发麻。

何开心睡不着,听着韩沉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之后轻轻支起身,借月光看他的睡颜,他突然俯下头,身下的人瞬间绷紧了全身,何开心笑了,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韩沉起身靠近面对着他睁开眼,眼神清明。

何开心把他压回枕头上,“我能对你做什么?”他把脸贴近,两个人顶着鼻尖,“把你吓成这样?”

韩沉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压近,两个人唇舌交缠。

最后韩沉喘气躺倒在床,何开心压在他身上,大拇指来回情色的摩擦他的下唇,盯着他的眼睛发亮,像窗外的明月,韩沉呼吸更急促了,他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手指,何开心却收回了手,帮他把被弄乱的睡袍领口整理了,捏好被角,“这次真的要睡了。”何开心亲啄了一口韩沉嘴角的痣。

韩沉悄悄睁开眼,何开心果然还是睡不着,韩沉用小腿蹭他,“抱着睡?”何开心听了,立刻化身八爪鱼用四肢死死缠住他,挣也挣不开。

难怪。韩沉才记起来自己第二天是有训练的,难怪何开心昨天缩回去了。他轻手轻脚把自己从何开心怀里脱出来,准备先回学校了。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韩沉赶忙摇起了何开心,“我爸妈回来了!”

嗯?何开心喜欢睡懒觉,却被他一句话吓醒了,捉奸在床啊!

“那怎么办!要不你装作没回家吧,把门反锁上?”

“门口还摆着鞋呢!”韩沉想到了什么,冲过去拉开衣柜,“你先躲进去!我来应付!”

“等等!”何开心拉住他,“换件衣服。”都怪他昨天太得瑟了,他有点愧疚的看着韩沉睡袍挡不住的胸口和锁骨上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爸,妈。”韩沉迎出去。

韩母欣慰的看着他,“小沉长大了,终于知道冬天要穿厚衣服了。”她和韩父说,“还是高领的,总算会照顾自己了。”

“诶,小沉,你朋友呢?不是带了同学回家么?”韩沉心里一跳,门口放了两双鞋!

“还、还没醒,”韩沉难得结巴,“我去叫他!”

“不用……”她还没说完韩沉就飞一般的跑走了,“你说这孩子,急什么呢?”

“韩沉,我们得赶紧出去!”何开心非常急躁,“我把那些落在厨房了!”

他们跑出来的时候,韩母正往厨房走,她多年不下厨,但是小沉第一次带朋友回家还是不能慢待了人家。

“妈!”韩沉叫住他,把何开心往厨房推,“你们难得回来一次,我给你们做早饭吃。尽孝。”

“可是你不会做饭啊。”何开心和他咬耳朵。

“所以你做,”韩沉非常果断,“你不是学会了煮汤圆么?”

两个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一个不注意有东西咻的一声恰好飞出去落在来看他们的韩母脚边,韩沉跑过去想藏,韩母却先捡了起来,“护手霜?”

“小沉都会擦护手霜了!”韩母吃了一惊,“开心,看来这都要多谢你!你把小沉照顾的很好,他以前都不听我的呢。”

何开心心虚的笑了笑,您要是知道我把韩沉“照顾”的有多好,估计得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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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虐另一篇,单独开一篇来虐✪ω✪

画中妖

连城璧×裴文德      纯粹恶搞    极其沙雕   一切为了开车和把首领娶回家
伪!性转!极其直男!裴文德     无任何BGx行为
重度ooc           天雷!

随时可能画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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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沙雕无法显示









搞完这篇以后写一个同背景的正经向还债_(:з」∠)_